我把 Gemini 切换到了本地部署后，想要把之前在 Gemini Web 的聊天记录导出来，用作继续就某一话题继续聊的资料库。最初的记录大概不到两年前，在筛选导出记录时，发现那个时期的 Gemini 很死板，虽然已经比十几年前那一波聊天机器人厉害了许多，达到了可用的阶段，但它的记忆力很差，常常上个说过的问题它就不会关联，自我审核也很严重，有时候已经回答的问题，它自己又给撤回。
我最近被这种几乎无限量回答的能力所困惑，假如我遇到以前问过的问题，是重新再问一遍，还是找到以前的聊天记录回顾一下？那个成本更低？似乎这些公司太慷慨了，让人忍不住制造数据垃圾。我想，还是筛选一下，把想要的保留一下，形成连续的对话。这也让我察觉我的提问能力也在进步，最开始的提问经常是只言片语，每次开临时对话，很少追问，或者话题随便插入， Gemini 回复给我的也常常是模板化的内容——它倒是从一开始就很注重格式，而现在比起原来更像高人过招，我已经忘了最开始的我们是多么青涩了。
另外，聊天记录里之前会问它的问题，我现在根本不需要再问吗，我就把这些直接删除掉了，这说明我无形中也已经形成对许多事物的基本认知，比如计算机硬件。在这些领域物品几乎是白痴，对于一堆处理器型号，有种看玄学的视角。以前竟然有人愿意让我帮忙配电脑！现在虽然还不太懂，但大概明白了不同型号存在的意义，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产品线。
我想，也许学校，尤其中国的学校，是不是可以不存在了？如果在我小时候就有这种人工智能该多好。现在的学生，他们可以掌握的工具与能力比起我们，是指数级的改变。而 AI 包罗万象，它会让学习一点都不枯燥，这一点非常重要。当然，在此过程中我所得到的弊端，我不是很在乎。